Friday, 31 July 2009

Tyler Brûlé 永遠創造雜誌極大值

相信做過雜誌的人,大概都會同意以下這句話:一本雜誌長什麼樣子,總編輯大概就長什麼樣子。雖然說每個雜誌會因為功能型態或讀者族群的不同,有些微觀影響。但我相信那影響並不大,最主要差別的還是主事者是什麼人、他想要為讀者帶來什麼內容。就好像你過去在讀《Wallpaper*》、現在讀《Monocle》一樣,你其實都是在讀一個人——Tyler Brûlé 。

近年來報章雜誌業一片哀鴻遍野,原因不外有二:一是網路全民媒體的興起;二是經濟不景氣所導致的廣告縮減。說起來,現在能好好活著雜誌真的不多。日本好幾本長壽的雜誌接連停刊,就連日前美國的《商業週刊》,都得以一元美金賤價出售(還不見得有人想買)。我們不由得問:這一兩年來,究竟還有哪本雜誌做得有聲有色、十足精采?答案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由Tyler Brûlé 所創辦的《Monocle》。

《Monocle》其實代表的,是Brule獨有的一種新聞觸角、生活態度,有人形容它為《The Economist》加《Wallpaper*》,是一本對世界時事、國際商務、多元文化、環球設計的生活情報誌。目標讀者則鎖定為新時代的全球精英,要的讀者並不算多,甚至你可以說很少,但卻是全球人類裡最重要的80/20裡的80/20,世界社會結構上位置最高的那一小撮人。他們擁有社會的大部分財富與有創造力,更有著影響世界的決策權力;高度的消費能力讓他們成為有品味、追求精神生活享受的Global Citizens。

但僅僅是做好一本雜誌,並不足以讓人對Tyler Brûlé 感到特別意外。因為對於做出一本好看的雜誌這件事,早在他28歲時、他在創辦《Wallpaper*》,就已證明他的這項本事。所以這次他必須更超越過去、利用一本好的雜誌來創造更多的可能。Tyler Brûlé 果然在《Monocle》出版後沒多久,就給了全球出版業者兩個新的可能:第一個可能,開一家雜誌化(觀點化)的實體概念店,因此沒多久在倫敦的Marylebone路上,出現了第一家The Monocle Shop;第二可能,將傳統平面雜誌所沒辦法給讀者的即時性,透過廣播放送給全世界的人。(為何不是網路呢?我想可能是網路介面與互動某方面會破壞傳遞資訊者的節奏性)在每個星期日,你都能聽到由Tyler Brûlé 口中所報導的《Monocle》電台版的《The Monocle Weekly》。

如果你去過The Monocle Shop、又是個挑剔的買家,你絕對會認為這是一家全世界最棒的概念店。一般來說,一個品牌的店面只能擺上自己所曾出產過最出色的產品,但The Moncle Shop所挑選的視野卻是放眼在全世界的每個品牌。所以你當然可以在這裡看到全世界各種最棒、最有氣質的各種品牌Items。包括雜誌的Crossover系列,還有每樣 Tyler的最愛﹕英國John Smedley的羊毛織品、法國Cire Trudon的香薰蠟燭……處處都是驚喜。而不報導不評論不回顧的《The Monocle Weekly》則像一場未來一周趨勢預報,從Tyler的嘴中,你將知道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你的眼睛、耳朵該注意些什麼。

預測未來Tyler Brûlé也絕對會讓 《Monocle》跨足社群,不過想必到時候能進到這個社群來的人,絕對不會像Facebook那麼多。這個社群裡的人會是全球裡精英中精英,透過這些人的情報交流,恐怕才是未來實質上最有影響力的社群。這會不會是《Monocle》的下一步呢?Tyler Brûlé接下來會如何借助雜誌來改變全世界?我們就等看吧!

圖片來源:www.monocle.com
(左圖:在The Monocle Shop裡,你可以看到任何設計都洋溢著滿滿的氣質;左圖:The Moncle Weekly堅強的主持人與來賓陣容。

Friday, 24 July 2009

Steve Jobs: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沒有轉載過別人的文章。但前幾天不經意Google到老賈在史丹佛大學的致詞,內容非常動人。或許,不少人已經都看過這段演講,不過我會建議大家再看一次。問問自己是否誠如老賈那般熱情。

今天,很榮幸來到各位從世界上最好的學校之一畢業的畢業典禮上。我從來沒從大學畢業過,說實話,這是我離大學畢業最近的一刻。

今天,我只說三個故事,不談大道理,三個故事就好。

第一個故事,是關於人生中的點點滴滴如何串連在一起。

我在里德學院(Reed College)待了六個月就辦休學了。到我退學前,一共休學了十八個月。那麼,我為什麼休學?(聽眾笑)

這得從我出生前講起。

我的親生母親當時是個研究生,年輕未婚媽媽,她決定讓別人收養我。她強烈覺得應該讓有大學畢業的人收養我,所以我出生時,她就準備讓我被一對律師夫婦收養。但是這對夫妻到了最後一刻反悔了,他們想收養女孩。所以在等待收養名單上的一對夫妻,我的養父母,在一天半夜裡接到一通電話,問他們「有一名意外出生的男孩,你們要認養他嗎?」而他們的回答是「當然要」。後來,我的生母發現,我現在的媽媽從來沒有大學畢業,我現在的爸爸則連高中畢業也沒有。她拒絕在認養文件上做最後簽字。直到幾個月後,我的養父母保證將來一定會讓我上大學,她的態度才軟化。

十七年後,我上大學了。但是當時我無知地選了一所學費幾乎跟史丹佛一樣貴的大學(聽眾笑),我那工人階級的父母將所有積蓄都花在我的學費上。六個月後,我看不出唸這個書的價值何在。那時候,我不知道這輩子要幹什麼,也不知道唸大學能對我有什麼幫助,只知道我為了唸這個書,花光了我父母這輩子的所有積蓄,所以我決定休學,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當時這個決定看來相當可怕,可是現在看來,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定之一。

當我休學之後,我再也不用上我沒興趣的必修課,把時間拿去聽那些我有興趣的課。

這一點也不浪漫。我沒有宿舍,所以我睡在友人家裡的地板上,靠著回收可樂空罐的退費五分錢買吃的,每個星期天晚上得走七哩的路繞過大半個鎮去印度教的Hare Krishna神廟吃頓好料,我喜歡Hare Krishna神廟的好料。

就這樣追隨我的好奇與直覺,大部分我所投入過的事務,後來看來都成了無比珍貴的經歷(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舉個例來說。當時里德學院有著大概是全國最好的書寫教育。校園內的每一張海報上,每個抽屜的標籤上,都是美麗的手寫字。因為我休學了,可以不照正常選課程序來,所以我跑去上書寫課。我學了serif與sanserif字體,學到在不同字母組合間變更字間距,學到活字印刷偉大的地方。書寫的美好、歷史感與藝術感是科學所無法掌握的,我覺得這很迷人。

我沒預期過學這些東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些什麼實際作用,不過十年後,當我在設計第一台麥金塔時,我想起了當時所學的東西,所以把這些東西都設計進了麥金塔裡,這是第一台能印刷出漂亮東西的電腦。

如果我沒沉溺於那樣一門課裡,麥金塔可能就不會有多重字體跟等比例間距字體了。又因為Windows抄襲了麥金塔的使用方式(聽眾鼓掌大笑),因此,如果當年我沒有休學,沒有去上那門書寫課,大概所有的個人電腦都不會有這些東西,印不出現在我們看到的漂亮的字來了。當然,當我還在大學裡時,不可能把這些點點滴滴預先串連在一起,但在十年後的今天回顧,一切就顯得非常清楚。

我再說一次,你無法預先把點點滴滴串連起來;只有在未來回顧時,你才會明白那些點點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所以你得相信,眼前你經歷的種種,將來多少會連結在一起。你得信任某個東西,直覺也好,命運也好,生命也好,或者業力。這種作法從來沒讓我失望,我的人生因此變得完全不同。(Jobs停下來喝水)

我的第二個故事,是有關愛與失去。

我很幸運-年輕時就發現自己愛做什麼事。我二十歲時,跟Steve Wozniak在我爸媽的車庫裡開始了蘋果電腦的事業。

我們拼命工作,蘋果電腦在十年間從一間車庫裡的兩個小夥子擴展成了一家員工超過四千人、市價二十億美金的公司,在那事件之前一年推出了我們最棒的作品-麥金塔電腦(Macintosh),那時我才剛邁入三十歲,然後我被解僱了。

我怎麼會被自己創辦的公司給解僱了?(聽眾笑)

嗯,當蘋果電腦成長後,我請了一個我以為在經營公司上很有才幹的傢伙來,他在頭幾年也確實幹得不錯。可是我們對未來的願景不同,最後只好分道揚鑣,董事會站在他那邊,就這樣在我30歲的時候,公開把我給解僱了。我失去了整個生活的重心,我的人生就這樣被摧毀。

有幾個月,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我覺得我令企業界的前輩們失望-我把他們交給我的接力棒弄丟了。我見了創辦HP的David Packard跟創辦Intel的Bob Noyce,跟他們說很抱歉我把事情給搞砸了。我成了公眾眼中失敗的示範,我甚至想要離開矽谷。但是漸漸的,我發現,我還是喜愛那些我做過的事情,在蘋果電腦中經歷的那些事絲毫沒有改變我愛做的事。雖然我被否定了,可是我還是愛做那些事情,所以我決定從頭來過。

當時我沒發現,但現在看來,被蘋果電腦開除,是我所經歷過最好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從頭來過的輕鬆所取代,每件事情都不那麼確定,讓我自由進入這輩子最有創意的年代。

接下來五年,我開了一家叫做 NeXT的公司,又開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也跟後來的老婆(Laurene)談起了戀愛。Pixar接著製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電腦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Toy Story),現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動畫製作公司(聽眾鼓掌大笑)。然後,蘋果電腦買下了NeXT,我回到了蘋果,我們在NeXT發展的技術成了蘋果電腦後來復興的核心部份。

我也有了個美妙的家庭。

我很確定,如果當年蘋果電腦沒開除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這帖藥很苦口,可是我想蘋果電腦這個病人需要這帖藥。有時候,人生會用磚頭打你的頭。不要喪失信心。我確信我愛我所做的事情,這就是這些年來支持我繼續走下去的唯一理由(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你得找出你的最愛,工作上是如此,人生伴侶也是如此。 你的工作將佔掉你人生的一大部分,唯一真正獲得滿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偉大的工作,而唯一做偉大工作的方法是愛你所做的事(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如果你還沒找到這些事,繼續找,別停頓。盡你全心全力,你知道你一定會找到。而且,如同任何偉大的事業,事情只會隨著時間愈來愈好。所以,在你找到之前,繼續找,別停頓。(聽眾鼓掌,Jobs喝水)

我的第三個故事,是關於死亡。

當我十七歲時,我讀到一則格言,好像是「把每一天都當成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你就會輕鬆自在。(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聽眾笑) 這對我影響深遠,在過去33年裡,我每天早上都會照鏡子,自問:「如果今天是此生最後一日,我今天要做些什麼?」每當我連續太多天都得到一個「沒事做」的答案時,我就知道我必須有所改變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面臨重大決定時,所用過最重要的方法。因為幾乎每件事-所有外界期望、所有的名聲、所有對困窘或失敗的恐懼-在面對死亡時,都消失了,只有最真實重要的東西才會留下(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畏懼失去的陷阱裡最好的方法。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理由不能順心而為。

一年前,我被診斷出癌症。我在早上七點半作斷層掃描,在胰臟清楚出現一個腫瘤,我連胰臟是什麼都不知道。醫生告訴我,那幾乎可以確定是一種不治之症,預計我大概活不到三到六個月了。醫生建議我回家,好好跟親人們聚一聚,這是醫生對臨終病人的標準建議。那代表你得試著在幾個月內把你將來十年想跟小孩講的話講完。那代表你得把每件事情搞定,家人才會盡量輕鬆。那代表你得跟人說再見了。

我整天想著那個診斷結果,那天晚上做了一次切片,從喉嚨伸入一個內視鏡,穿過胃進到腸子,將探針伸進胰臟,取了一些腫瘤細胞出來。我打了鎮靜劑,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場。她後來跟我說,當醫生們用顯微鏡看過那些細胞後,他們都哭了,因為那是非常少見的一種胰臟癌,可以用手術治好。所以我接受了手術,康復了。(聽眾鼓掌)

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時候,我希望那會繼續是未來幾十年內最接近的一次。經歷此事後,我可以比先前死亡只是純粹想像時,要能更肯定地告訴你們下面這些:沒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著上天堂。(聽眾笑)

但是死亡是我們共同的終點,沒有人逃得過。這是註定的,因為死亡很可能就是生命中最棒的發明,是生命交替的媒介,送走老人們,給新生代開出道路。現在你們是新生代,但是不久的將來,你們也會逐漸變老,被送出人生的舞台。抱歉講得這麼戲劇化,但是這是真的。

你們的時間有限,所以不要浪費時間活在別人的生活裡。不要被教條所侷限--盲從教條就是活在別人思考結果裡。不要讓別人的意見淹沒了你內在的心聲。最重要的,擁有追隨自己內心與直覺的勇氣,你的內心與直覺多少已經知道你真正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任何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聽眾鼓掌)

在我年輕時,有本神奇的雜誌叫做《Whole Earth Catalog》,當年這可是我們的經典讀物。那是一位住在離這不遠的Menlo Park的Stewart Brand發行的,他把雜誌辦得很有詩意。那是1960年代末期,個人電腦跟桌上出版還沒出現,所有內容都是打字機、剪刀跟拍立得相機做出來的。雜誌內容有點像印在紙上的平面Google,在Google出現之前35年就有了:這本雜誌很理想主義,充滿新奇工具與偉大的見解。

Stewart跟他的團隊出版了好幾期的《Whole Earth Catalog》,然後很自然的,最後出了停刊號。當時是1970年代中期,我正是你們現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在停刊號的封底,有張清晨鄉間小路的照片,那種你四處搭便車冒險旅行時會經過的鄉間小路。

在照片下印了行小字:求知若飢,虛心若愚(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那是他們親筆寫下的告別訊息,我總是以此自許。當你們畢業,展開新生活,我也以此祝福你們。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非常謝謝大家。

Friday, 17 July 2009

Cheap Monday 回歸牛仔褲最初本質

牛仔褲可以說是我們現在生活中,非常依賴的服裝配件,但說真的,對於一些動則上萬、甚至是更貴的如A.P.C、Dsquared等這類品牌牛仔褲,跟一般消費者的距離,實在有點遙不可及。當然,我並不是反對這些時尚大牌,訂出如此不可親的價格,只是當你開始回想起19世紀末發明牛仔褲時,是為了讓人當成工作褲來使用的這個歷史,你就會馬上就會覺得現在的售價,實在讓人覺得很不對勁;不過,如果你和我一樣,打心底不甘心因為自己口袋不夠深,就隨便亂買一件沒有型的牛仔褲的話,瑞典牛仔褲品牌Cheap Monday或許就是你我的好選擇。

為何會取名為Cheap Monday呢?Örjan Andersson覺得,大家在週末狂歡時,應當會把錢給花光,因此在星期一或許就可買買便宜的Cheap Monday。不光只是品牌名稱充滿趣味,就是連他們的Logo設計也大有名堂,為何會設計充滿嘲諷基督的骷顱頭Logo,設計師Bjorn Atldax想法其實很反骨,因為他輕視所有具組織的宗教,希望透過這樣的符號讓年輕人,質疑起他所認為的「邪惡」基督教。

不管,你認不認同這樣的想法,至少我覺得Cheap Monday是個充滿態度和趣味的品牌。但它之所有讓很多年輕人買單的,當然得回歸Cheap Monday的俐落的牛仔褲剪裁。幾乎就是主打Skinny Jeans的Cheap Monday,在他們的褲子裡妳不會看到太多多餘的設計,反而強調版型的線條,讓穿上褲子的人更顯得有型,這是我認為他們能搶佔消費者最大的原因。當然,有了這樣俐落的設計,加上價錢公道,大伙兒自然就搶著禮拜一買便宜囉。

圖片來源:www.cheapmonday.com
(左圖:躲在Cheap Monday背板的創辦人Örjan Andersson,一副就是喜歡搞怪的模樣。)



在Cheap Monday褲子充滿各種有趣的細節,可以說是玩心十足!

Friday, 19 June 2009

一場商業與藝術操作得宜的最佳示範

要說Louis Vuitton這個經典名牌,能一直穩坐時尚界王者寶座,背後「當代藝術」所賦予的能量與推波助瀾,絕對可以說是居功厥偉。自1997年Marc Jacobs出任藝術總監後,他有意識地不斷找來如Stephen Sprouse、村上隆及Richard Prince等人進行Cross Over,在「商品藝術化」的過程中,不但將LV這個150年經典老牌的精神給不斷翻新,三位當代藝術家的知名度更是同時間水漲船高。

LV一個接一個霹靂產品的產出背後,說明的是藝術在擁有了強大商業為後盾時,居然能引爆如此超高的能見度,同時更證明了藝術家只要找對方法、找對手段、找到金主,就能瞬間在當代證明自己藝術家的身價。

從5月22日到8月9日,在香港藝術館的《路易威登:創意情感》藝術展,可以說就是一個帶我們再次見證、LV在藝術與商業操作得宜的回顧展,當然你也可以換個角度,純粹把這些展出物就當村上隆嘴巴所說的藝術品。不過,應該是沒什麼人會笨到這麼想。雖然我也不覺得類似這樣的展覽有什麼不好。畢竟是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

況且,對我個人而言,我也時常抱持逛藝術館的心情去逛百貨公司(有些大師的衣服、配件好到讓你覺得根本就是藝術品,當然價格也不菲,只能望物心嘆);以逛百貨公司的心情去逛藝術館(到了藝術展,第一時間先衝到去買紀念品)。基本上,商業和藝術的界線本來在現在就越來越模糊。
圖片來源:香港藝術館(由左至右:由Richard Prince所設計的展場外牆、村上隆的熊貓、Jeff Koons的猴子火車)

Friday, 12 June 2009

當包浩斯也騎上單車

現在走進街道巷弄,真的不時會撞上一些來往穿梭、身型華麗的Biker。特別是在東區後頭的小店,每家店幾乎就像是遵守某種規定一樣,一定會在店前擺上幾台引人側目的Bike。當然更別提,到了澀谷、裏原宿這些潮流人士固定聚集的地方,各式造型搶眼的單車,更是爭奇鬥艷。不禁有種感覺,現在如果沒有一台造型霹靂的單車,和自己匹配,那乾脆就別騎車出門了,以免落得自個兒面子盡失。

前一陣子,有一撮年輕人瘋Fixed Gear,各種顏色豐富、結構俐落的單車,在台北紛紛出籠。不過,看過來看過去,大凡就是在原有結構上,把零件的顏色給換一換,根本沒什麼特別。說真的看久,真的是有點讓人想打哈欠。不過,最近由BauBike所推出這款單車,就很能讓人精神馬上為一振。光是看它結構俐落的身型、銀白色冷調色系,以及一些在結構上刻意營造的細節,馬上都令人聯想到包浩斯的工業設計風格。最重要的是,還能搭配令人喜歡的Brooks真皮椅墊(後座還能再加裝一個),一點都不會覺得突兀。只是,在台灣要到什麼時候,才有人願意騎上這台丹麥出品的BauBike,讓我親眼開開眼界呢?

(圖片來源:baubike.dk)

Monday, 1 June 2009

不管瘦妹胖妹,會搶鏡的妹就是好妹

要說起最近時尚界最燙手的肉感妹,絕對是The Gossip的女主唱Beth Ditto。瞧她接力上了《LOVE》創刊號、《Out》與最新一期《Dazed & confused》的Cover,連我這種一向對米其林寶寶沒興趣的人,也都得開始正眼瞧她幾下。嘿,這才發現Beth不僅一舉手一投足充滿自信美,就連她歌喉都是了不得的實力派。

不過,在時尚世界想要闖出名號,當然光光只有實力絕對是不夠的,因為在全世界有實力的人多得是,憑什麼只讓你出頭,憑什麼眾家媒體只對你評頭論足,重點當然還是你要來得比別人有梗,因為一旦你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蹟、癖好,別人才會被你嚇到,而這個年頭大家就是喜歡這樣你嚇我,我嚇你,弄得張牙虎爪不然我們就覺得活得怪沒意思的。而那些見多識廣的媒體大哥大姊也好在這些常作一些出人意表的人當中,寫出點什麼碗糕出來回去跟總編輯交差。所以當所有時尚圈盡是窩著一群瘦骨精Model時,你再也不會感到有什麼特別,因為這些模特兒再怎麼胡搞瞎搞,總是拚不過Kate Moss,而像Kate Moss這樣的瘦骨精,事實上也只需要一個。其餘的瘦骨精充實量也是她影子的重疊罷了。
但這時卻有了一個龐然大物,拔山倒樹而來,也就是Beth這號人物。以一身肥肉甩動她百斤身軀,不過她卻往往能自High其中,用著她祖母級的大馬達對著鏡頭,調皮模樣完全不輸給某個荳蔻少女,不過你從她的神情、表現來看,她絕對不像某些胖妞自認天命的自我解嘲。不,她絕不是,她就那樣表現她自己,她完完全全就沒有要裝醜的意思,她是渾然天成的,你看著她,你會突然有一種錯覺,彷彿長得這樣的人,本來就是該這麼有自信、這麼有態度,甚至這麼搞怪。
最後又加上Beth本身的歌藝與從不隱諱性向的態度,向來很會找話題的時尚界立刻把她視為珍寶(或許珍禽異獸更加貼切,不過我並沒有貶抑的意思,這是一種絕對肯定的讚賞),一來時尚常常就愛和搖滾樂團搞在一起,二來Beth又往往出人意表的大膽搞怪,不消說Beth立即坐上新一代時尚Icon寶座。不過,要是你只以為此女僅僅如此本事,那可就大錯特錯,前些日子在專訪中,Beth又馬上爆出自己超哈Lindsay Lohan ,此舉果然又讓無風不起浪的媒體大為鼓舞。
看來Beth果真正如她自己的樂團The Gossip的名字一樣,懂得走紅就要有八卦版面的精隨,一直不斷地製造話題。不過,對於一向什麼都不怕、就怕沒話題的時尚圈而言,才不會去管這些呢,因為不管是瘦妹胖妹,只有夠搶鏡的妹,就是好妹。
壓倒一堆瘦骨精的Model,搶上封面,Beth搞怪的手法,的確厲害。(圖片來源:《LOVE》《Out》《Dazed & confused》)




Tuesday, 19 May 2009

《攻殼機動隊》的網路啟示錄

要從哪個部分開始談《攻殼機動隊》呢?這是個非常棘手的難題,畢竟這部由最早在1989年由士郎正宗所開始創作兩本漫畫,在經過劇場版導演押井守與TV動畫版神山健治的重新詮釋下,除了生化人/人類、靈(Ghost)/肉(Shell)、網路/駭客這些被探討的母題外,所有關於未來的子題更是無所不包:少子化教育、公共安全、情報學習、民族主義、國家政治、社會福利……你幾乎可以說《攻殼機動隊》這個文本可以用一堆學術理論去探討,包括:政治學、心理學、社會學、經濟學、哲學、電機學、機械原理……而在這些理論的綜合下,它基本上其實就是一個未來學。所以,該怎麼開這個頭呢?我覺得還是回到漫畫裡,草薙素子最後丟出的一席話(結論):

網路,是很廣大的……

對於1989年時的我們而言,或許還很難體會這句話,但到了2009年的現在,恐怕沒有人能否認這句話。我們的工作職能、人際交往、生活娛樂、教育學習、社會安全……無一處不受到網路資訊的影響。如何利用、消化資訊(情報)成了我們現在最大的課題。而隨著光與電子的網路資訊來往奔馳、AI技術的高度研發下的2029年,也就是《攻殼機動隊》故事所設定的時代背景,更是如此。
(未完成)